“你不说也没关系。”姜听夏笑了笑,“等他醒了,我会问清楚的。”

裴知礼哼了声,又怨恨地看了裴砚舟一眼。

吃了早点,裴砚舟还没醒,姜听夏替他调整了一下输液管,想到什么,转头对裴知礼说:“小礼,我挺好奇我回来,墓地里会是什么样子,我在不在里面?要不挑个时间,把坟挖了看看?”

话音才落,一个暴怒的声音骤然响起,“你敢动夏夏的坟试试,我让你死!”

姜听夏吓了一跳,连忙回头看去。

裴砚舟竟然醒了,估计是只听到了她最后那几个字,猛地从病床上坐了起来,死死地瞪着她,眼神凶狠得好像当场要将她凌迟!

他的拳头握得咯咯响,因为太用力,导致血液从手背上的针头倒流到输液管,触目惊心的,姜听夏赶紧说:“裴砚舟,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冷静!”

“我听得很清楚,你想挖夏夏的坟!我告诉你,你要是敢,我一定会让你死得很惨!”

裴砚舟失去理智般的怒吼,还朝她伸出手,似乎想要掐她的脖子,裴知礼立即冲上前,护在了姜听夏面前,“你别动她!”

裴砚舟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诧异地看向他。

怎么,这小子真被她拿下了?

脑子抽风了?还是专门跟他作对的新玩法?

他怒火更甚,眼睛都变得猩红,衬着那张苍白得可怕的脸,此时整个人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

他质问着姜听夏,“你到底要做什么!我不让你做夏夏的替代品,就连我儿子都不放过?”

姜听夏算是见识到了,他发疯的样子有多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