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舟瞬间被激怒，眼神变得阴鸷可怕，“我再问一遍，你——到底是谁？！”

换做其他人，对上这样的眼神，已经冷汗直冒了，姜听夏却是不卑不亢地迎视着他，“就算你再问一百遍，我也还是姜听夏！”

“啪！”

她话音还没落下，桌上的花瓶被盛怒的裴砚舟狠狠打翻在地，摔了个粉碎，碎片四溅！

“你入戏还挺深！”裴砚舟觉得她简直是个疯子，他已然没了耐心，只想立即把她甩掉，“既然怎么也不肯说你的真实身份，那就说说你的条件！”

“什么条件？”

“装傻？我不吃这一套。说，你要怎么样才肯把你这张脸换回去，从我面前消失？”

姜听夏的火气也上来了，“你为什么就不肯相信我就是姜听夏？如果之前我说的任何事，你都觉得我是调查过你才知道的。那不如我说说我跟你的第一次？这是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的秘密了吧？”

裴砚舟眸光一闪，“……”

姜听夏深吸口气，一字一句道：“那是你二十岁生日那天，还是我主动的。那天我为了壮胆，又喝了不少酒，然后你半推半就地从了我……没想到套破了，我们都没发现，我就这样怀孕了。你家老爷子气得打断了你一条腿，你在医院躺了好几个月才好。”

裴砚舟瞳孔紧缩，“你……”

“现在是不是信我是姜听夏了？”

不可能……她明明已经去世了十三年。

裴砚舟今天没喝酒，他确定自己现在是清醒的，怎么可能会有这么荒谬的事！

“够了！”裴砚舟怒极，“我不管你是通过什么渠道知道我跟夏夏之间的私密事，但不要以为这样我就会相信你！我最后一次警告你，骚扰罪可以判五年以下有期徒刑，你好自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