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韩卉休息,她以前跟黄淑芬说有事要去办:“娘,明日我要出去一趟。若是有人问起,你就说我这两日住码头。”

黄淑芬没问她要去做什么,只是担心地问有没有危险。

韩卉摇头道:“没有,就是帮人送点东西,跑个腿能有什么危险。”

再多的就不说了,一个谎言需要无数个谎言去圆。好在黄淑芬从不多问,省了很多的事。

黄淑芬虽然担心但没再说了。她能有现在安宁富足的生活,都是女儿拿命拼来的,早没立场去干涉她的事。

第二天下班她就走了,晚上在码头旁边的旅馆睡。

在旅馆这种地方,韩卉是不进模拟舱训练,太不安全了。万一有不长眼的直接撞门进来没见到人,就比较麻烦。

第二天坐了最早的船过了黄浦江,上船前是要查证件跟行李,没问题才让你上船的。这也是韩卉要将接收点设在sh市区外的原因,关卡多还查得严。一旦被狗特务发现,不仅物资要丢,与此相关的同志都逃不过。

循着地址找过去,韩卉看到了一栋民房,与情报上描述的一样。她没直接进去,而是装成路过从房前走过。等到晚上,她才翻墙进去。

房子有人守着,韩卉将人弄晕后进了房间。红党的同志日子有多艰难,韩卉深有体会。这次,她不仅将陈勇铭那儿得来的物资留下;岗山货仓的东西也拿出来大半;就连食物就留下一点,其他都给留下了。她没了这些食物,回市区花钱再买就是。输送给前线,关键时候说不定能救一些同志的命。

物资投送完,韩卉就去了码头,准备第二天坐第一班的船回市区。主要是现在变天水很凉,不然就直接游过去了。

韩卉离开一个小时左右,有人敲了那栋房子的门。敲了几下没反应,对方知道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