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淑芬低头看着韩卉。

韩卉看着母子女个人,女人满面风霜手上也都是茧子,不过瞧着说话是个爽利的;女儿十来岁的样子,看着就知道性子有些怯弱。

“可以。”

在火车快要开时,最后一个乘客也来了。这个乘客戴着金丝眼镜,穿着一身长衫,手里提着一个藤箱。看他的样子,就知道是个知识分子了。

韩卉眼尖,第一眼就认出了是在大街上提着皮箱的男人。

男子看了下四周,很客气地与韩卉说道:“小姑娘,对不起,我这人自小怕高,因为临时被通知去上海买不到下铺的票了。你看咱们能不能换个位子,你放心,我补十块钱给你。”

韩卉爽快地答应了,朝着小草说道:“你跟这位叔叔换个位子。”

小草二话不说就起床,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爬到黄淑芬上面的床铺。

男子将承诺的十块钱递给韩卉。

韩卉接了钱后,又找回了四块钱给他:“补差价就行,不用额外多给。”

她并不差这六块钱,只是刚才怼了老太太,现在不收会让人觉得异常。

黄淑芬有些别扭,她活到这把年岁还没跟除丈夫之外的男人同处一室。

韩卉知道黄淑芬比较封建,等男子将手里的藤箱放到座位下面后问道:“叔叔,你今年多少岁了?”

男子没想到会被问年龄,他笑着说道:“我叫王川,今年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