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云协嗫嚅,只喊裕姝名字。
玉荣很晚才下来,给自己倒了杯水,转步上楼去,没走几步又站定,冷声问佣人:“她没下来吃饭吗?”
佣人想了一下她是谁,啊,裕姝小姐,连忙回答:“裕姝小姐和那位在楼上房间一起吃的。”
佣人实在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薛云协,感觉怎么称呼都不对,只能称呼为那位。
玉荣听了,脸色愈发难看,微微咬紧牙。
他气得冷着脸上楼去了,白裕姝还真是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带着她的姘夫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玉荣本该回房间的,可脚步不自觉地就走到了裕姝房门前,耳朵贴上去。
他光明正大偷听。
隔音效果太好,再怎么仔细听,也只听到了几句断断续续,细碎的男生声音:“裕姝,我愿意天天这样报答你。”
玉荣拧眉,眉眼阴鸷,天天这样报答?怎么报答?
这两人在打什么哑谜。
他不懂,也听不明白,想知道白裕姝和薛云协到底有什么渊源,一个平平无奇的贫家子能被白裕姝这从首尔来的娇小姐看中。
玉荣狠狠踢了一脚门,转身就疾步走了,生怕白裕姝出来开门看见是他。
首尔,黄家
黄叙摘下击剑头盔,散漫笑笑:“怎么了,脸这么臭,谁惹大少爷不高兴了?”
“让我猜猜,你今天本该送白裕姝去江陵的吧,不该这么早回来找我击剑啊。”
“是你和白裕姝发生冲突了?”
他是在路上没堵到人才这么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