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裕姝和那位恩人挽救了他们这个家庭。
薛父听了也是一样的激动,四周扫了一眼,小声答应:“我这就请假回去,务必把裕姝留下,别让她那么快走。”
薛母嗯一声:“放心,我知道,你快回来。”
客厅里,薛云协眸子始终垂着,完全不敢正大光明地跟她对视,他好紧张。
没见到她之前,一肚子话想跟她说,可现在日思夜想的人就在眼前,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活脱脱一个哑巴。
白裕姝率先开口打破沉默,笑容明丽,声音轻柔:“你不记得我了吗?”
薛云协猛地抬头否认,不想被她误会:“怎么会,我记得,一直记得。”
“我记得你,裕姝。”
他念她的名字念得很小心翼翼。
说完,又赶紧垂眸,脸爆红。
薛云协说的是首尔话。
这一天他等太久了,面对裕姝时他脱口而出的就是首尔话。
白裕姝轻笑:“记得就好,我也记得你,虽然那时候很小,但我对你印象很深,那天你说得每句话我都还记得。”
薛云协轻轻掀起眼皮,怔怔看她,心尖颤动,她说记得他那天说的每一句话。
是他想的那句吗?当时他对裕姝说:“你救了我,我长大要嫁给你,好好伺候你。”
薛云协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埋下去。
薛云俊天真地问:“哥哥,你说的什么话呀,我怎么不知道?”
薛云俊尴尬轻咳,摸了摸薛云俊的脑袋:“小孩子不懂别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