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淡定地哦一声:“知道了。”
好像漫不经心,实际上转过身,白裕姝看不见的地方,他满眼都是笑和欣喜,甚至还会激动地攥拳,无声地说上一句yeah!
像是被召幸的妃子。
就是他这样日思夜想的恩宠,意乱时,他却听见裕姝迷离,细弱地喊出玉同的名字。
她很快收声,甚至玉同的那个同字发音很轻很轻,像是虚化了一样。
可黄叙还是听的一清二楚,像被兜头泼了一盆凉水,遍体生寒,黄叙停下动作,死死盯着白裕姝,可她偏偏不睁眼看他。
黄叙极愤怒,心底密密麻麻都是妒意,蚕食掉他所有理智。
他动作更加激烈,问:“我是谁?”
“裕姝,你看清楚是谁在伺候你,让你舒服。”
“叫我名字。”
白裕姝没说话,只微微动作,细白手指插进他黑色短发里,把他拉近。
黄叙一身戾气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僵硬一瞬,顺从地靠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