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内心是隐隐期待的,期待白裕姝夸赞他用心,握着方向盘的手都攥得更紧了,喉结上下滚动两下。
白裕姝甚至都没抬头看他,在玩手机,只漫不经心嗯了一声:“都可以。”
黄叙用余光扫了一眼,她在看和她和玉同曾经的合照。
看她对待和自己的订婚仪式这样不上心,看她这样对玉同念念不忘,黄叙不知为何心底总是冒出阴暗愤怒的情绪,他不该有这样的情绪的,毕竟一开始两人就只是因为都要报复玉同才结合在一起的,白裕姝清楚说过她不爱他黄叙,他一开始也洒脱地说他不介意,现在又哪里来的立场要求她对自己上心。
先说出口,先要求对方对自己好点,那他就彻底输了。
首尔玉家
玉同从射击场回来,看见别墅里佣人进进出出正在整理东西,他表情冷凝,问:“在做什么?”
自从知道白裕姝和黄叙要订婚了之后,他的表情就没好过,周身气压很低,一直冷着一张脸,和玉正宇之间关系也十分紧张僵硬,别墅里的佣人都战战兢兢:“少爷,是”
玉同现在显然缺少耐心和风度:“说!”
佣人:“是荣少爷,会长派人把荣少爷接回来了,我们正在整理他的行李。”
玉同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垂在身侧的手攥紧,他没想到父亲竟然会把玉荣接回来,他是第一个回到玉家的私生子。
玉同清楚,父亲这是在给他警告,他对父亲的冷漠认知更深了一层,只觉得遍体生寒,他一直以为自己这个婚生子在父亲眼里和那些私生子是绝对不同的,可现在看来也没什么不同,父亲做惯了上位者,不允许任何人超出他的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