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叙唇角勾起弧度,嗓音漫不经心:“你说她不讨厌我?”
黄父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黄母看了黄父一眼,幽幽开口:“对,人是没办法和自己讨厌的人生活在一起,朝夕相处的,裕姝既然愿意跟你订婚,那她一定是不讨厌你。”
黄父沉默,总是回避黄母的视线,他不爱她,面对她时总是心虚愧疚,所以并不愿对视。
黄叙心中泛起涟漪,喃喃问:“不讨厌距离喜欢还有多远?”
黄母声音有些哀愁感伤:“也许是一寸远,也有可能是一丈远,有的人的心无论如何也捂不热。”
黄叙只淡淡说了一句:“裕姝心软。”
玉同在隔壁听的一清二楚,黄伯父说他不够爱,他脸色极为冰冷,眼尾却因为撤掉遮羞布而羞愧的泛红。
是啊,他的爱不够沉,压不住天平另一端的筹码,比起白裕姝他更无法放弃的是继承人的权利。
可他就是这样的性格,既要又要,他不想放弃权利,看见白裕姝转头他人怀抱,他也无法忍受,所以只能在这里阴暗地偷听,监视。
黄家人陷入沉默时,白家人到了。
黄叙父母虽不合,但在外人面前还是很体面的,对白道贤,高雅兰十分热情。
白道贤对这个新亲家满意的不能再满意,玉正宇眼高于顶,丝毫不遮掩对他这个新贵的鄙夷,如今黄父终于给了白道贤梦寐以求的尊重,他表情十分开怀。
高雅兰便和黄母亲亲热热地说话,黄母对白裕姝很是喜欢,言语间不吝夸赞。
黄叙给白裕姝倒了杯清茶,冲她挑挑眉,意在邀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