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裕姝:“这么晚拆?”
佣人小心翼翼看她脸色:“呃,是的”
白裕姝和玉同在昨晚才用完这按摩浴缸没觉得有什么缺陷啊,可既然是换新的,那就换吧,反正麻烦的也不是她,她只负责享受就好了。
她点点头,温声说:”换吧。“
佣人们手脚麻利,直接进了浴室干活。
白裕姝带着黄油又离开房间,玉荣自己在楼上生闷气,脑子乱糟糟,想东想西,也不知道白裕姝晚上吃没吃饭,看她那么瘦,说不定天天都不按时吃饭。
她第一次来江陵,虽然她对他态度不是很好,但他好歹是东道主,应该尽地主之谊好好招待的,给她准备点江陵当地的美食。
想到这里,玉荣起身抬脚出了门。
一周目时白裕姝刚来住的是一楼,因为那是玉荣对她没好感,对这个突然被送到江陵来的准未婚妻很抗拒,只想离她远一点,所以给她安排的房间在一楼,玉荣的房间在二楼井水不犯河水。
可这周目,她直接住进了玉同的房间,就在二楼,和玉荣同一层。
因此,两人都从房间出来,在走廊不期而遇。
都顿住脚步看向对方。
玉荣看见黄油那谄媚样,就生气,跟自己现在这样有什么区别,热脸贴冷屁股,还一直贴。
白裕姝淡睨他一眼,就要走,不打算理他。
玉荣见她要走,急了,终于拉着一张脸,慢吞吞开口,别扭问:“晚上吃饭了没?”
白裕姝充耳不闻,往楼下走。
玉荣快要气死,这真是把他当空气啊,他快步追上,抿抿唇,继续问:“我问你吃没吃饭,你怎么不理我,说话啊,你是哑巴吗,能跟玉同说,怎么不能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