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僚重复一遍:“就做无人机的那个纵横财团,听说叫白裕姝。”
薛父沉默半晌,拧紧瓶盖,完了,儿子完了。
江陵,玉家别墅
管家站在玉荣房门外,小心翼翼敲门:“少爷,裕姝小姐的车已经到市区里了,大概二十分钟左右就到别墅这儿了,您要不要下楼迎一迎?”
管家不知道玉荣抽什么疯,裕姝小姐没来时天天望眼欲穿盼着人家来,结果人家这马上就到了,他又矫情起来,不肯露面,也不知矜持个什么劲儿。
玉荣坐在床边,听见管家说白裕姝的车已经到市区了,唇角轻轻翘起,这回是真的来了。
上次他在躺椅上等了一天,她却放他鸽子。
这次他才不要期待,爱来不爱,不来他也不伤心。反正都放过他一次鸽子了,再放一次也不稀奇。
可既然来了,那他就勉强下去迎迎她吧,万一觉得被怠慢了,扭头就走回首尔跟父亲告状去怎么办,他才不能让她回首尔。
管家候在门外,还以为玉荣要矫情到底,没想到他竟然打开门出来了,大步流星地往楼下走,穿得比往常都正式,没了平常的阴鸷暴戾,反倒一身意气风发。
管家看了都觉得稀奇,开屏了就是不一样啊。
黄油屁颠屁颠跟在玉荣身后,也要出去,玉荣吩咐:“你在别墅里等着,等她进来你就打滚露肚皮欢迎。”
黄油叫了两声,蹲在原地不动了,看样子是听懂了。
驶向玉荣别墅这条路,白裕姝无比熟悉,上周目时她无数次往返经过,去龙仁高,去首尔,去海边,去参加慈善会,去产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