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间房是别墅里最好的,给白裕姝住。玉同并不想让白裕姝住玉荣的客房,她只能待在他的空间里。
闻言,白裕姝主动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眉眼盈盈:“你真好。”
她唇角含笑,似乎有些神气得意:“还说没爱上我,不爱怎么会想得这么周到。”
玉同没说话,只是被她亲了一口之后乌黑眸子逐渐染上晦涩,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低头就要吻白裕姝,头已经低下,白裕姝却突然按下车窗,两人暴露在车外所有人的视线中。
白裕姝抿唇笑,眸光莹莹,戏谑地看着玉同。玉同不能再亲,顿了顿,随即慢条斯理地抬头,坐端正,面容清冷,气质矜贵,看起来一本正经,仿佛刚才眼巴巴要亲她的人不是他。
玉同穿的皮鞋,轻轻踢了踢白裕姝的高跟鞋,白裕姝疑惑看他,看清他眼神,才懂,玉同在跟她调情,还真是闷骚。
她抬脚,高跟鞋踩在他皮鞋上,穿的高跟鞋是裸色红底,精致又充满女人味。
玉同眸子越发幽深。
和一周目来时一样,白裕姝排场依旧很大,豪车车队,装的都是她行李。
路人看见这么大排场纷纷驻足,看热闹。
这时,薛母一手拎着海鲜,一手牵着薛云俊从路边海鲜市场出来。
白裕姝推迟了来江陵的时间,在她的操纵下很多事变了,可也有很多事没变,就比如薛母和薛云俊依旧在她来的这天出来买海鲜,甚至衣服都和一周目时穿的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