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班们还以为有乐子看,他们都知道玉荣厌恶厉星,可今天玉荣却只是冷冷地看了厉星一眼,就抬脚走了,什么都没做。
后来,跟班们终于忍不住,小声问:“少爷,您今天心情好像不错,是有什么喜事吗?”
闻言,玉荣没说话,唇角先翘起来,沉默片刻,轻唔一声:“哪有什么喜事,只不过是我未婚妻要来了。”
“为了我,特地从首尔到江陵来。”
跟班们反应快,惊讶过后,赶紧恭维:“真好,恭喜你啊,少爷。”
“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怪不得您今天气色看着这么好,果然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玉荣听着,唇角弧度越来越大。
首尔前往江陵的路上
白裕姝脸色潮红,玉同把她裙子拉好。
她头发,裙子都乱了。
玉同发型更乱,毕竟……
白裕姝想起一周目初始,玉同让她摘下,她丢出车窗的那枚戒指,水滴形的粉钻,切割完美。
今天,她又戴了这枚戒指,还故意笑盈盈地作弄玉同,用戒指晃他眼睛,钻石本就闪耀,阳光一照,折射出的光更是十分刺眼,玉同不适地皱眉,眉心拧出细小褶皱,语气清冷:“别闹。”
白裕姝莞尔,柔声问:“漂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