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薛母还不知道薛云协这是怎么了,过了两三天才明白,是因为薛父那句随口安慰的话“你小时候脸多圆啊,像馒头似的,现在脸这么瘦,变帅了,裕姝认不出你,正常。”
薛云协想要长胖,他平静地说:“下个月我还要去首尔,这次裕姝应该能一眼认出我。”
说这话时,他正在往嘴里塞肥肉,白花花的,全是油,薛母看着都反胃,表情复杂,完蛋,已经开始变态了:“儿子,你这样没必要吧。”
“你爸就是随口那么一说,他”
她话还没说完,薛云协已经跑洗手间吐去了,薛母看得直皱眉,儿子平时吃的很健康,最讨厌油腻的东西。
他吐完回来,又平静地坐到饭桌前,继续强迫自己吃。
薛母知道劝不住,索性回卧室了,眼不见为净,回房间,坐在床边给去首尔开会的薛父发消息:“你儿子疯了,我跟你说他将来必当小三,做好准备吧,乡下的房子也别卖了,万一到时候江陵待不下去了,最起码有个地方住。”
薛父开会呢,坐下面不起眼,偷偷看手机,看清老婆发来的内容,挠了挠头,回了个问号。
薛母没再回复。
首尔,玉家
玉同收到照片是晚上。
他一个人在书房坐着,脸色清冷,看着似乎极为平静,但其实两个小时前他就已经坐在这里等着了,秘书还未传照片过来,这意味着白裕姝和黄世界的约会还没结束。
他黑眸深深,透着渗人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