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世界用力点头:“嗯,真的。”
白裕姝唇边缓缓漾开弧度,美丽动人,黄世界又迷糊了,脑子晕晕乎乎的,眼皮脸颊都好烫。
江陵,白裕姝没来的第五天
龙仁高
上课时,班主笑着宣布:“这次一等奖学金的获得者还是我们的班长薛云协,大家鼓掌。”
班级里响起热烈的掌声,薛云协人缘很好,脾气温和,认真负责,人长得又好看,高中年纪已经不像小学时那样不会掩藏自己的恶,随着年纪长大,在江陵生活的孩子也懂了首尔两个字真正的含义,那是大家都盼望着想去的大城市。
如今,薛云协说首尔话已经没人会嘲笑他了,大多艳羡,夸赞:“哇,班长,你首尔话说的真好,跟首尔人完全没区别啊。”
薛云协喜欢听这话,他和白裕姝之间差距太大了,只有这一样能拉近一些。
他不是为拿到一等奖学金开心,是为了马上就能去首尔找白裕姝而感到兴奋激动,尽管他也不确定是否能见到她。
玉荣短暂地睡了一会儿,醒来只觉得浑身都痛,他最近一直没怎么休息好,没日没夜地监工,去采购,砍价都学会了,嗓子都砍哑了。
他几乎所有事都亲力亲为,大到白裕姝睡的床品牌,小到柜子里放什么香薰,浴室里用什么牌子的垫脚巾都是他按照她要求亲自买的。
他抻了个懒腰才觉得松快些,打算下楼喝杯冰美式续命,结果下楼却看见佣人们在把白裕姝房间里刚布置好的东西往楼上搬,玉荣脸色瞬间冷下来:“谁让你们动的?”
整个屋子都是他亲手布置的,连床单角都是他掖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