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叙心里有气,故意折腾玉同,发的球都很刁钻,谁让他那天耍他,让他在路上枯等那么久。

玉同手腕绷紧,一个轻松的弹跳,紧握球拍,狠狠把球击打回去。

黄叙不甘示弱,拦截,凶狠回击。

玉同没接住,挥了个空拍,那边黄叙拿着球拍,吊儿郎当地走过来,手臂搭在球网上,玩味地冲他笑:“承让承让啊,,勉强赢你。”

玉同轻飘飘看他一眼,淡淡道:“阴阳怪气。”

黄叙只是笑,黑发被汗水濡湿,衬得皮肤更白,他饶有兴致地问‌:“人怎么没去江陵?”

玉同随口道:“生病了,养好病再去。”

黄叙黑眸深了深,唇角轻勾:“生病了?生病了好啊,趁着没去江陵,让我表弟先跟她培养培养感情‌。”

“我表弟哪里不比玉荣强。”

他和‌玉同对视,散漫地扬起眉,轻笑:“看样子你的准弟媳要没了,马上变成我的了。”

说完,黄叙怔了一瞬,这话好像有些歧义,是马上要变成他的弟媳了,不是他的。

玉同脸色倏然冷下来,警告:“最好别做多‌余的事。”

黄叙低声笑了:“你对玉荣的魅力就这么没信心啊。”

“怎么,怕白裕姝真反悔,不嫁玉荣,嫁我弟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