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裕姝“养病”的第二天
她还是没出门, 因为她要转去江陵龙仁高,首尔这边的国际私立高中早已经办理了退学手续,所以即便她现在人还在首尔, 也无需去上学, 待在家里悠闲自在。
女儿从小养尊处优, 要去江陵那么个小地方, 高雅兰本就不舍,现在女儿不想去,拖着,趁她在家,高雅兰极为珍惜,亲手给白裕姝房间里的花瓶换花, 花枝,叶子都是她亲手修剪的。
还下厨给白裕姝烤曲奇,做甜品。
母女俩坐在花棚下喝下午茶,花棚是木制的,大片高透玻璃,种满了浪漫的绣球花。
空气中有花香, 淡淡的红茶香气,曲奇的黄油奶香,都甜甜的。
高雅兰看白裕姝的眼神从来都是喜爱的, 骄傲的,她的女儿是她倾注了许多爱浇灌出来的最完美的作品, 美丽优雅,端庄温婉。
说实话, 玉荣配不上。
可那又能如何呢,新贵的身份如今就是这么尴尬, 不攀附老牌财阀,终究无法在上流社会站稳脚跟,背地里总是遭人非议,只有这样才能阶级跃升,长长久久地富下去。
高雅兰端着茶杯,手保养的非常漂亮,细腻白皙光滑,无名指戴着一个切割工艺非常精致完美的的水滴形蓝钻戒,是极为珍稀的彩钻:“裕姝,你不用担心,去了江陵,见着你,玉荣会喜欢你的。”
白裕姝手上戴着的是粉钻,同样漂亮,只是小一些,正是一周目去江陵路上,玉同让她摘下,她开车窗扔掉的那只。
她淡淡微笑:“嗯,我知道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