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同坐在书房,张开手掌,黑眸垂下盯着自己掌心出神,良久,缓缓拢住,神态说不出的微妙,脸是冷的,傲气的,可眼神又透出一丝沉迷。
玉正宇在情人处幽会,得知白裕姝并未按照原定计划出发去江陵,给玉同打来电话诘问他:“怎么回事?”
玉同语气平静,解释:“父亲,白裕姝突然发烧高热,身体不舒服。”
玉正宇同样疑心:“发烧?这么巧?可别是白家又寻到了什么高枝,起了别的心思吧。”
“你可确认过了?”
玉同嗯一声,声音清冷稳重:“父亲放心,我已经确认过了,确实发烧了,可能是昨晚着凉了。”
确实是寻到了别的枝,只不过……还是玉家。
玉正宇相信玉同:“好,你确认过就好,等白裕姝身体好些再找个日子送她去江陵,这些天多留心白家,万一白道贤起了别的心思,我们不能太被动,在外人看来好像白家没看上玉荣似的。”
玉同语气恭敬:“我明白,父亲。”
入夜,江陵
玉荣出去飙车,管家担心,把人拦下,谨小慎微地劝阻:“少爷,太晚了,要不别出去了吧,裕姝小姐马上就要来了,您还这样的话”
玉荣听见裕姝两个字,脸色顿时阴沉下来,阴恻恻道:“她不是没来吗?”
管家手抖:“同少爷说裕姝小姐突然病了,所以今天耽搁了,养好了身体就来,您在这期间可以”
改一改脾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