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调,旁若无人的和白裕姝秀恩爱,给她喂饭,给她擦嘴, 甚至连橙子都要自己先替她尝尝酸不酸,吃着甜了才放心的给白裕姝吃。
“老婆,啊,张嘴。”
“烫不烫?”
“嘴唇上沾到东西了,我给你擦擦。”
“你吃橘子,我刚吃了, 很好吃,特别甜。”
玉同想,也许今天是他们俩把自己当成空气, 不在乎,不介意。他听见玉荣聒噪的声音, 眼底掠过厌恶,, 但神态还是清清冷冷,毫无波动, 像一尊金雕玉琢的神像。
他还发现玉荣竟然吃豆芽了,这很不可思议,白裕姝还真是有本事。玉同对玉荣了解不多,可偏偏玉荣不吃豆芽在他了解的范围之内,因为,曾经有一次家庭聚餐,父亲象征性地给玉荣夹了一筷子豆芽,演一下慈父,可玉荣非没有配合,反倒无情戳破和谐表象,冷笑:“你连我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都不知道,在这儿演什么好父亲,我从来都不吃豆芽。”
玉同还以为他不记得了,毕竟这是太小不过的事情,而且是玉荣的事情,跟他无关,可今天看见他在白裕姝眼皮子底下能乖乖,笑眯眯吃豆芽,咽下去,竟反常地把这件事想起来了。
白裕姝到底是用了什么法子,能让玉荣像狗一样听话。
吃完早餐,玉同上楼换了身衣服,玉荣和白裕姝从江陵来,一夜未睡,玉同吩咐佣人带他们俩去客房休整一下。
玉荣不屑,可老婆不行,她在车上待了一夜肯定累了,于是领着白裕姝上楼去了。
这里只有玉同能住,其他私生子全都没有房间,偶尔来了只能住客房,这是玉正宇给玉同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