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后再也不口是心非说反话了,真的。眼里也会有活儿,你脱下来的衣服我全都给你手洗,不抽烟也不挑食了,你说完之后这些天我再也没抽过烟,以后也绝对不抽,将来孩子教育全都是你说了算,我绝对不带坏小孩。”
玉荣长得好,说这些话时真诚,他是单眼皮,但眼睛很大,黑眼珠很黑,专注看着一个人的时候很像小狗。
白裕姝看他,玉荣巴不得她盯着自己多看一会儿,这证明她在思考他说的话,考虑就意味着有机会,他眉眼间难免透出几分急迫和期待。
最后,玉荣盯着她的唇瓣,粉嫩水润的唇瓣一张一合,说:“开车吧。”
玉荣心都凉了,脸色不好,只能认命,先送白裕姝回首尔,她单方面想解除婚约,他不同意,等到了首尔再见招拆招吧。
他路上没再使什么花招,开了几个小时的车,两人说的话寥寥可数,都是玉荣在问。
“渴不渴?”
“困不困,睡一会儿吧。”等她睡着了,他偷偷摸摸调头回江陵。
“冷不冷?”
白裕姝甚至都不开口回答,只是摇头,玉荣心累又绝望,又恨又后悔自己嘴欠,没事总撵老婆回首尔干嘛,现在人家真要走了,怎么啊。
终于抵达首尔,天都亮了,清晨露水雾气重,有些冷,玉荣把车里空调温度调高,就是不下车,车门锁着和白裕姝僵持。
他脸色沉沉,又透着别扭,不敢太强硬,怕白裕姝真生气。
两人没去别的地方,来了玉家,不是玉荣住的小别墅,而是真正的玉家,玉正宇和玉同住的地方。
玉荣脸色很难看,来这里一看就知道白裕姝要干嘛了,肯定是和父亲说不跟他订婚了,说他干的混账事,他怕白裕姝进去一说,事情就没有转圜余地了。
毕竟新时代,虽然是奔着强强联合去的,但首尔还有这么多大少爷,白家也不是非他不可,要是白裕姝本人不同意,他这门婚事就算是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