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意提醒:“那就不急,后面再学也可以。”
玉荣手上动作没停,神态烦闷,脱口而出:“等孩子出生再学就来不及了,现在时间刚刚好。”
说完,他动作猛地顿住,有些意外,眉眼透出几分阴鸷羞恼,都怪白裕姝,好好的给他留什么便利贴,说些乱七八糟的话,害得他都往心里去了,记在了脑子里。
女孩妈妈见他脾气似乎是不大好,不敢再轻易说话,默默教他编头发,教了半天,小女孩饿了嚷嚷着要回去,女孩妈妈这才松口气,顺势借口离开。
玉荣没说什么,坐在花园长椅上沉着脸,折磨黄油,给它编小辫。
等到中午日头太晒,他带着黄油回病房才有了这一幕,他烟瘾犯了,坐在病床上嚼着口香糖,给黄油编辫子。
正编着呢,手机突然响了一声。
玉荣动作一顿,他心里想该不会是白裕姝吧,视线扫了手机一眼,却没立刻看是谁,会是她吗,应该是她吧,要不然这个时间谁会找他。
玉荣想看,又故意不去看,没心思再给黄油编辫子了,莫名其妙开始揪它的毛,神态沉沉。
黄油吃痛,汪一声跑走。
玉荣这才轻咳一声,拿起手机,一看还真是白裕姝,他没猜错,唇角顿时就无意识翘起来。
白裕姝不光给他发了照片,还打了字。
玉荣点开照片看,虽然是他讨厌的豆芽汤饭,但还是忍不住抿唇笑,眉眼间阴鸷褪去几分,得意道:“吃个午饭也要给我拍照,真是的,就这么喜欢给我发消息啊。”
白裕姝发来的照片他翻来覆去的看,嘴上说个不停,自言自语:“午餐就吃这么点,吃得饱吗?”
“辣炒鱿鱼很辣的,能吃习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