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油一身皮毛油光水滑,目光炯炯地盯着副院长,露出森冷尖牙,副院长手脚乱颤,强忍着惧意解释:“可是您的检查报告显示已经没事了。”
玉荣抬眸看他,阴恻恻的:“我说我身体还没好,你听不懂人话吗?”
察觉到主人的烦躁,黄油龇牙发出凶狠的警告声。
副院长快吓死了:“是,荣少爷,那您继续好好休养。”
玉荣随意摆摆手。
副院长头垂得低低的,很卑微,想走却腿软,几乎是挪出病房的,他真是怕死黄油了,在裕姝小姐面前装的那么温顺,实际上就是条凶狠的畜生。
玉荣漫不经心地摸了摸黄油的头,他出院了,白裕姝不就不用陪护了?她看着那么瘦,那么脆弱,体质肯定不好,要是生病了,一天肯定出不了院,他不知道要陪护多少天,凭什么她只陪护一天,他就出院了。
更何况,有人陪护的感觉确实不赖
玉荣不出院,可确实在医院呆的无聊,穿着病号服带黄油出去遛弯,熟悉他和黄油的医生护士都离得远远的,因为知道他是个什么癫狂性子,更知道黄油咬人有多凶狠,都避之不及。
他在医院走廊里大摇大摆带着黄油遛弯,病人看见害怕,他反倒得意嗤笑:“黄油,你看你长得多丑,大家都怕你。”
他心知肚明不是因为丑,可偏偏这样说。
黄油凶狠得意地汪汪两声,狗仗人势。
他们离开后,病人抓住护士投诉:“怎么能在医院里遛狗,还不栓绳,连嘴套也不戴,万一伤着人谁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