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裕姝温柔一笑:“没事的,能听懂一多半。”
薛云协嗯一声,他想尽量跟她聊一些她熟悉的话题,这样她也许能放松点:“我会再多学点首尔话的,也可以教你我们这里的方言。”
“我还没去过首尔,只在电视里看过,首尔很好吧?”
白裕姝柔笑:“挺好的,你在电视里看过首尔的什么?建筑,商场,还是艺术馆?”
闻言,薛云协尴尬笑笑:“炸鸡广告,说是首尔的连锁店,看起来很好吃,我弟弟一看就嚷嚷着要吃。”
他越说越羞涩,不敢和白裕姝对视。
白裕姝轻笑一声,耐心问:“叫什么名字?”
薛云协疑惑看她。
白裕姝眉眼柔和,说:“炸鸡店的名字,等我回首尔给你带回来。”
薛云协惊喜又害羞,连声拒绝:“不用不用,别麻烦你,我就是随便说说,你别放在心上。”
白裕姝笑:“不麻烦,你是我在这里交到的一个朋友。”
薛云协看着她的笑容,有些晕眩,好漂亮,心底满是欣喜,她说自己是她交到的第一个朋友,他动了动唇瓣,说:“叫咚咚咚炸鸡店。”
白裕姝弯弯唇角:“好,我记下了。”
薛云协露出清俊笑容看她,没太把她的承诺放在心上,成长期间父亲失约是常事,时间长了,薛云协为了不失望伤心,心理上生出自我保护机制,那就是对任何人给他的承诺都降低期待,不要当回事,不要太看重,这样当承诺没实现时,他的情绪就不会有太大波动,也不会失望。
太期待落空时会受伤。
他对别人的承诺一定能做到,但他不会要求别人也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