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荣厌烦透顶,病房里现在他就看黄油稍微顺眼点,这狗虽然朝白裕姝摇尾巴,但昨天追了他一路,他出事故,它又追着急救车跑来医院,还算有良心。
白裕姝坐在床边,笑吟吟:“玉荣,我削苹果给你吃。”
玉荣冷淡瞧她一眼:“装什么贤惠,这种活用你做?”
白裕姝神态温婉:“我削的和别人削的味道不一样。”
玉荣轻嗤冷笑,不屑道:“难不成你手上有魔法?”
白裕姝没再说话,安安静静削苹果,她削的确实不错,苹果皮连一起,连成一圈不断。
玉同沉默看着。
削完的苹果白裕姝递给玉荣,玉同黑眸微深,有他在的场合,还是第一次玉荣更受人重视。一个苹果而已,有什么可争的呢,可他没有,玉荣有,这让他很不舒服。
一向都是他有,玉荣没有。
这种感觉很微妙,他第一次体会到,很不爽。
玉荣没接,冷冷看着白裕姝。
白裕姝柔柔望着他,黑眸明亮清透:“怎么不吃?”
她略显好奇:“难不成你喜欢吃苹果皮?”
黄油已经把苹果皮吃掉一半。
玉荣脸霎时黑了,阴鸷地盯着白裕姝瞧,长得好欺负,却牙尖嘴利。
这个苹果最终玉荣也没吃,被白裕姝吃了,期间玉同一句话没说,玉荣不吃,白裕姝却没问他,若问了,玉同恐怕更觉得被冒犯,为什么他要排在玉荣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