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同微微颔首,很是高傲冷漠,白裕姝笑容温婉:“辛苦你们了。”

大家对这位从首尔来的娇小姐顿时好感倍增。

同样出身好,为什么人家温柔美丽,又有教养,而玉家这两个都高高在上,不拿眼睛看人。

院长,副院长带着一堆人乌泱乌泱离开,白裕姝注意到除了院长,剩下人从病房往外走时都离黄油远远的,他们都很怕它。

白裕姝垂眸盯着黄油,若有所思,玉荣养的狗恐怕也没表面看起来这么乖。

从病房里出来,大家都有些腿软,只不过程度不同。副院长手心都是汗,匆匆离开:“院长我去洗个手。”

他们怕的不是躺在床上昏迷的玉荣,而是白裕姝牵来的那只狗。

玉荣很少进医院,他从来都是把别人打进医院的那个,他最喜欢牵着黄油大摇大摆来医院看受害者家属哭天喊地,痛骂他是畜生,恶魔,他脸上挂着阴鸷的笑,肆意吩咐黄油去咬。

他们这些人都目睹过,裕姝小姐刚来江陵恐怕什么都不知情,还以为黄油是条温顺乖巧的护卫犬。

大家离开后,玉同坐在沙发上假寐,面容清冷。

白裕姝柔声问:“同少爷,你怎么没等我?”

玉同闭着眼睛,冷然开口:“我等了,等了十分钟,约定好的事,是你没遵守。”

白裕姝笑盈盈,语气认真:“好吧,确实是我下来迟了,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