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谁年少时,没犯过错,没撞过南墙呢,只要知错能改,及时止损,一切都可以重来。
钟知洋换完衣服后,片刻都不敢耽误,直接从后院那边出去,往黄家赶。
魏致和这会儿回了家,刚刚被林梓秋泼了一身泔水,臭气熏天。
碰到从医院送饭回来的阮翠,“致和啊,你这是咋回事啊?”
魏致和自然不会把自己刚刚出糗的事告诉她,甚至没理她,直接进屋去换衣服了。
大院是有统一的澡堂子,除了钟家,钟贺阳特地为了媳妇在自家后院搭了一个小澡堂。
魏致和满身臭气,狼狈不堪的,也不好意思去大澡堂洗,老老实实在家烧水,冲洗了一遍又一遍。
脑海中猛地意识到了些什么,他火速抓起毛巾,胡乱地把身上的水擦干,边往外走边穿衣服。
阮翠不知道他这又是去哪里,追上去问,“这么晚了,你还出去做什么啊?”
魏致和走到门口,倏然脚步一顿,转身对她下达命令似的语气,“从今天开始,小姑你回自己家住吧,以后也不用给我妈送饭了,我会请人去照看她。”
阮清昨天的话,点醒了他。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像他小姑那种唯利是图的人,又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地连自家孙子都可以不怎么管,非要住到这边来,美曰其名地照顾生病住院的嫂子?
哪怕阮家现在处境很危险,他还是不希望父母之间会多出一个第三者。
阮翠不可置信地愣在原地,“致和!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我自己亲哥哥家,我还不能住吗?何况我也是为了照顾她啊!你这样对我,就是听了阮清那小贱人的挑拨是吧!她就不是个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