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又从包里翻出一个铝饭盒,塞到江深的怀里,“早上我妈妈做了包子,这是你的。”
江深略微有些诧异地看向钟雪媛。
钟雪媛一想到自己差点做失败的包子,有些不好意思地提前给对方打预防针,“我不太会做面食……味道可能没有食堂做的好……”
钟念念十分捧场地夸道:“哪有!妈妈做的最好吃了!”
“你呀!”
钟雪媛被夸得有些无地自容,只想快点结束这个话题。
她本意是想着对方帮忙接送他们,她又没什么能报答的,犹记得钟母提过一嘴,说江深最喜欢吃包子,她这才起了大早就试着做了一些。
只是她的厨艺遗传了奶奶李桂香的,加上后来嫁到阮家,全家大多都是在部队食堂吃,很少开火,所以她基本上没有能锻炼厨艺的机会。
人有所长,她也试着去认真学过,只是差强人意,可阮家却以她做饭不好吃的事大做文章。
甚至到后面还把原因归咎于她太懒。
说她是存心糟蹋粮食。
魏致和也从未维护过她一次,默许了他的父母对自己泼这些毫无道理的脏水。
所以什么才算爱呢?
魏致和口口声声所谓的爱,分明像个笑话。
江深没说话,把两个孩子分别抱上车,钟念念给他的铝饭盒他放进了自己军绿色的挎包里。
钟雪媛不敢坐副驾,闷着脑袋和两个孩子坐在后面。
车子的引擎声惊飞了梧桐树上的麻雀,男人低沉的嗓音混着换挡的咔哒声,“坐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