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深感觉头都要炸了,“我不去。”
“江深你想气死你娘吗?”
江母捂着胸口,难受得紧,她当初年轻时离异,一个人带着儿子。
所以她才会对钟雪媛的遭遇感同身受。
但钟雪媛比她好一些,她在文工团,她有文化有一技之长,不用像她当初那样,处处遭人白眼排挤,就连吃饱饭都成问题。
要不是儿子争气,她也是过不上这样的好日子。
江深拧着眉,转过身看到母亲又上演这么一出,有些无奈地说道:“相亲算了吧。”
江母见有商量的余地,胸口也没那么闷得难受了,连忙道:“这么说,你想跟小媛试试?”
江深嘴角微抽,“您这乱点鸳鸯谱,什么试不试的,你没看到她的态度吗?她恨不能跟我们划清界限,生怕麻烦到我们。”
江母却道:“这说明她是个懂分寸的人,这还不好?而且这人与人的相处本来就是人就见人心。”
说到这个,江母又忍不住吐槽道:“就你那张嘴,人家没被你气哭都算内心强大了。”
江深:“……”
“女孩子是要哄的,平日里看你对念念那么宠着哄着,怎么到了她妈妈那里你就板着张脸?你就不能好好跟人家说话?”
江深:“……”
他听得头都大了,敷衍道:“是是是,您说得都对,我改成吗?”
看了一眼墙上挂的钟表,他催促道:“时候不早了,该休息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步伐轻快地往屋里走。
江母看着他那不着调的样子,笑骂道:“臭小子!就不能让老娘省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