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致和怒极反笑,“你以为我不想关心她吗?你们一个两个全都帮她瞒着我,我现在连她人都见不到,我怎么关心?”
“你这辈子都不要出现在她面前,就给她最好的补偿懂吗?”钟贺阳微眯起眸子,眼神像是淬了冰,寒芒毕露,冷意从眼底直直地射出,紧紧锁住对方。
魏致和气得脸色铁青,额头上的血管突突跳起,“我是对不起她,但念念他们也是我的孩子!她有什么资格把孩子全都带走不让我见!”
“资格?你有什么脸谈资格?最没资格的人就是你!”钟贺阳把拳头都握紧了,“你要真有半点责任心,我妹妹也不会为了不想让孩子受委屈而跟你离婚!”
魏致和眼底划过一抹心虚,他抬手扯了扯领口,像是在强行找到一个让他脱离窒息的突破口,“钟贺阳,我那是第一次当父亲,很多事我的确处理得不好,可他们是我的孩子,我也是不舍得他们受委屈,才会成全你妹妹跟她离婚……”
“够了!”钟贺阳没有耐心再跟他这种人费口舌下去,“你用不着在我面前演,挺倒胃口的,你要是真有本事就自己去找,不必来我面前假惺惺装深情。”
说完,钟贺阳不再逗留,大步流星地离开。
魏致和杵在原地,有些烦躁地把帽子摘了下来,猛地抓了抓头发。
再找不到钟雪媛,他感觉他都要疯掉了。
首都某军区大院。
钟雪媛刚把饭菜端上桌,门外就传来江深的脚步声。
她抬眸望去,迎上男人锋锐的目光,她下意识地想找话说,“江同志,我的车子……”
江深抬眸看了她一眼,“修车铺的李师傅出了远门,车子我放楼下了。”
江母拄着拐杖走了出来,“这事我知道,小李师傅说是去学技术了,得半个月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