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她松了口气,“看着你们能和谐相处,我很是欣慰,要一直这样才行!”
林梓秋笑道:“会的。”
等钟雪惜出去后,李桂香不禁问道:“阮清她当真对贺阳死心了?”
她满脸担忧,“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怕你太相信她,万一……”
“奶奶!”林梓秋拍了拍奶奶的肩膀,“您放心好了,我有分寸的,不会那么容易就着了人家的道。”
窗外传来钟雪惜在院子里和钟知洋说话的声音,林梓秋抿唇笑了笑,“等赵家来提亲,您可有得忙的。”
李桂香倒是惦记着这门亲事能早些定下来,免得夜长梦多。
“雪惜的嫁妆我早几年前就备好了,我年纪大了,到时候办喜事,要多辛苦你帮忙操持了。”
林梓秋笑着,“不说辛苦,这都是应该的。雪惜如今瘦了不少,怕是您要把给她的嫁衣再改改了。”
说到这事,李桂香心里头惦记着林梓秋的帮忙,“多亏了你,她如今瘦一点越发标志些了,人也爱笑多了。”
“不是我的功劳,减肥这事主要还得靠她自己的自觉性,她爱笑那是因为有了值得喜欢的人。”
李桂香别有深意地道:“我如今只盼着你和贺阳能早些给我添个曾孙子,趁着我现在这把老骨头还硬朗,还能给你们带带孩子。”
“奶奶……”林梓秋有些害羞,“这事咱们得顺其自然,缘分到了自然就来了。”
“我前阵子在首都那边找医生要了个偏方……”
钟贺阳天黑了才回家。
一进屋,就看到林梓秋愁容满面地坐在床边,柜子上放着一个盛满不明药物的瓷碗。
“这是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