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贺阳辗转难眠,他犹豫地伸出手,将身旁已经熟睡的小姑娘揽入自己的怀中,或许知道她根本听不见自己这会儿说话。
他语气里透着一丝委屈,“非要跟她去不可吗?”
“你别被她勾走了。”
话落,钟贺阳眼神稍黯,苦涩的笑意不达眼底,搂着她的手又紧了几分。
听到他的话,原本刚睡着的林梓秋醒了,没憋住低笑出声,“你怎么什么醋都吃呀?”
钟贺阳呼吸一滞,耳根骤然升起一抹红,略有几分慌张地松了手,赶忙转过身背对着林梓秋。
像是做坏事被抓了个正着的孩子似的。
林梓秋抿唇笑了笑,主动握住男人的手,“阮清她是个女同志,我与她交好,你不应该更加放心吗?”
钟贺阳至今不知道阮清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魏致和伤害了他二妹,他担心阮清也会走向极端,万一做出什么对林梓秋不好的事来,后果不堪设想。
那是他无法承受的代价。
他已经没办法接受会失去林梓秋的痛苦了。
钟贺阳一点点转过身去,反手握紧了她的手,攥在掌心像是珍宝一般不舍松开。
“正因为是她,我才更加不放心。”
林梓秋打趣道:“莫非你担心她移情别恋?”
这个年代基本上很难会碰见同性恋,所以钟贺阳压根就没那方面想,直言道:“我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