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行?
当年他和钟雪媛那件事,阮清也是知情的。
现在他和钟雪媛离了婚,至今都还没有她的行踪。
阮清又一心喜欢着钟贺阳,和钟雪惜还交好,现在甚至连林梓秋这个情敌都能跟她待一块,她一颗心都被钟家的人勾走了!
万一钟家想追究当年的事,阮清怕不是要大义灭亲!
一想到这里,魏致和就彻底地慌了。
“阮清!你开门!”
阮清双手抱胸,站在门后,冷笑道:“你是听不懂人话吗?我以后跟你们阮家再也没关系了,进水不犯河水,你再来犯贱,我就去派出所,说你骚扰我!”
魏致和依旧不死心,一直拍门。
这附近根本没有其他的人家,阮清还真不敢开门,她气呼呼地跑上楼,接了一盆冷水,直接从二楼对准大门口泼了下去。
“别狗叫了!滚远点!”阮清一晚上没睡好,外面的天那么冷,都没能把魏致和冻走,竟在楼下叫了一夜。
她下楼一打开门,就看到魏致和倒在门口,似乎是冻僵了,整个人嘴唇都是白的。
阮清愣住了,这狗东西居然病倒了。
当了这么多年医生,要是一眼没判断出来,那也是白当了。
她有些不想管,但真出了什么事,她肯定是有连带责任的,虽说不怕原主那两个便宜爹妈,但他们宝贝儿子出了事,自己肯定会被缠上烦都要被烦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