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坐在门口抽烟的沈承远眸底划过一抹暗色,别有深意地勾起唇角。
钟雪媛去首都的前一天,阮清去了趟文工团。
见阮清来了,钟雪媛似乎并不意外,“进来坐吧。”
屋子里干净整洁,床上是已经打包好的行李,工作上的事钟雪媛也全都跟团长伏昭雪交接好了。
她倒了杯糖水给阮清。
钟雪媛自从孕后就有低血糖的症状,魏致和得知后一直都会偷偷地买好细砂糖或者红糖,托阮清带过来,但钟雪媛并不知情。
只当是医生给自己这个病人的。
她有给过钱,只是阮清不肯收,后来还被阮清诓骗说,都算进药费里面了,这才作罢。
“雪媛姐,我看你最近一段时间状态都不错,以后你去了首都那边,要记得时常给我打电话,好让我能知道你的病情变化。”
阮清作为医生还是很有责任心的,只不过抑郁症本就很难根治,她唯一的作用只能是给钟雪媛做心理疏导。
钟雪媛比起最初时的状态,现如今已经大有好转,尤其是她即将奔赴新的城市。
“我明白,等我那边安顿好了,会给你打电话的。”钟雪媛停顿了片刻,“但我希望,我的联系方式只有你知道。”
阮清愣了一下,明白她的意思,“你放心,我以我的人格担保,我绝对不会透露给别人。”
钟雪媛这才释然地笑了。
阮清端起杯子,抿了口糖水,犹豫之下终究是开了口,“其实我今天来是想问你一件事。”
钟雪媛双眸清澈如水,等待着她的后文,“你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