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面色微沉,她刚穿过来的时候,就察觉到钟雪媛是重度抑郁症。
可这个年代,对于抑郁症并不重视。
甚至说多了还会被人扣上‘神经病’的帽子。
所以对于钟雪媛患有抑郁症这事,她只告诉了魏致和一个人。
现在的医学水平有限,很多药也没有问世,阮清能做的只有偶尔去为钟雪媛疏导一下。
钟雪媛的病也一直是魏致和的一块心病。
可他连去关心她的资格都没有。
钟念念困惑地眨了眨眼,担忧地问:“爸爸,妈妈生病了吗?”
魏致和跟阮清对视一眼,两人意识到在孩子们面前失言了,连忙解释道:“没有,妈妈很好,只是妈妈工作很忙,所以才这么久没有去见你们。”
“念念,你不要怪妈妈,她其实是很爱你们的。”
钟念念摇了摇头,“我不会怪妈妈的!”
看到她这么懂事,魏致和眼眶泛红,他俯身亲了亲女儿的额头,“我们念念真乖。”
顿了顿,他声音低沉地叮嘱道:“如果今天你们见到妈妈,记得跟她说,让她不要那么辛苦,要开心一些。”
虽然他不知道女儿能不能明白这些话,但至少能转述给钟雪媛也是好的。
“保证完成任务!”
看着女儿稚嫩又认真的面容,魏致和心都化了。
…
阮清上午忙完后,就带着两个孩子去了文工团。
文工团的团长叫伏昭雪,钟雪媛如今是团里的副团长,负责歌舞团的编排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