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铭霖道,“只是药方在各家各业都是机密,要收集天下药方何其艰难。”

李端锦也知道很难,但好歹是一个努力的方向。

林攸宜连喝了三日汤药,疼痛明显缓解了许多。

莺歌为她梳妆,看着她瘦了不少,面容憔悴,唇色发白,很是心疼。

哽咽道,“姑娘,你受苦了。”

林攸宜抬眸看着镜中的自己,头发凌乱、脸色苍白、嘴唇干涩、双目无神,妥妥一个病娇美人,我见犹怜。

这几日,她心情不好,任何人听了那种结论心情都不会好。

她没有掩饰,难过了三天,沉默了三天,想了许多。

自然也看到了身边人的担心,还有李端锦的无奈。

此刻,在和她一起长大的莺歌跟前,她这三日来的所有情绪忽然爆发,抱着莺歌的腰泪水直流。

“莺歌,我很难有孩子了。”

莺歌抱住林攸宜,心里一惊,原来是这样,若她家姑娘没有孩子,那以后还能坐稳皇后之位吗?陛下会不会嫌弃、介意?就算陛下不介意,朝堂、太后怕也是会不满的。

姑娘那么喜欢盼儿公主,若不能有孩子,她该多么失望。

莺歌心里更难受了,原来她家姑娘承受了这么大的压力。

莺歌忍住心里的酸涩,眨眼将眼眶的泪意倒回,安慰道,“姑娘还记得您得瘟疫的那次吗?大家都以为您没希望了,是陛下不放弃,在最后一刻寻得药方救了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