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以后不敢了。”
李端锦见她这副委屈样,岂能不知她在想什么?倾身在她耳边道,“在外面不要。”
林攸宜弯了嘴角,意思是在屋里就可以,果然,天下男人一般黑。
桂花山当真如传言那样,满山桂花盛开,鼻尖、周身、空气里都是桂花的香味。
真是一场嗅觉的完美体验。
“萍儿,你带人去采些桂花。”林攸宜吩咐。
李端锦喜欢桂花的味道,林攸宜每年都会在桂花开的时节储备一些。
侍卫为帝后二人铺设地毯,两人躺在地毯上,望着蓝蓝的天,绿绿的树,黄黄的碎花。
“我们就在此处用午膳吧。”林攸宜说。
“好。”
李端锦吩咐安多去操办。
林攸宜头枕李端锦肚子,吹着微风,好不惬意。
与林攸宜和李端锦惬意相比,拓跋进的生活堪称水深火热。
从大同逃出来后,他秘密返回北戎,此时他二弟拓拔匀已趁机夺权,成为北戎新一任君上。
不但大肆打杀他的人,还霸占了他的妻子。
此仇不共戴天。
而桑塔原来一直是拓拔匀的人,所以才在攸县时背叛他,导致他被林攸宜活捉。
他体内还有桑塔下的毒,被捉拿的那一刻不止是林攸宜的药粉起了作用,桑塔的毒也占了一部分原因。
“主子,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佐木问道。
“先联系旧部,再作打算。”拓跋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