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一会儿,安多便准备好了笔墨纸砚铺在院中的石桌上。

将原本心中的千言万语推翻,提笔写下,“碧湖皎月两相知,清风流萤有情痴。忆君心似长江水,日夜东流无歇时。”

“陛下还没睡?”夏铭霖路过时,看到正放笔的李端锦。

“你不也没睡?来,陪朕喝一杯。”李端锦让安多将东西收起来,准备酒。

夏铭霖不小心瞟了一眼李端锦的诗句,“陛下想娘娘了?娘娘可是吩咐微臣看着陛下,要是让娘娘知道微臣和陛下一起喝酒,回去可能会有‘好果子’等着微臣。”

李端锦没好气瞥他一眼,“油嘴滑舌。”

安多取来酒,李端锦直接拿起一瓶丢给夏铭霖。

两人相对而坐,打开盖子,碰了一个。

李端锦感慨,“好久不曾和你对饮了。”

“陛下有了娘娘就忘了微臣了。”夏铭霖接话,语气中却带着刻意的忧伤。

李端锦好笑,“怎么表现得像是被抛弃了似的,这表情可别对着朕,朕取向正常得很。”

夏铭霖也笑。

“他们都说陛下是受娘娘蛊惑才不要其他人。”夏铭霖说。

李端锦不在意,“朕有过不少女人,但令朕动心的只有一人。你还没遇到你命定的人,不明白那种弱水三千只取一瓢的心情。”

“那看来他们说得也不无道理,陛下是何人,都打算为娘娘守身如玉了?”夏铭霖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