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童言童语,带着未经生活毒打的纯真,与收容所的一切显得格格不入。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无思。”

“无思、无虑、无忧、无怖,真是个好名字。”林攸宜看着这个和盼儿差不多大的女孩,心生喜欢,“我是……向太医的学徒,你可以叫我林哥哥。”

“可是……”为什么要叫哥哥?不是姐姐?

无思的话被一众嘈杂声淹没,收容所的守卫来将男人的尸体拖走,女人和守卫抢尸体,被守卫推倒,声音闹得很大。

瘟疫有传染性,一般因瘟疫死去的人,尸体会被焚烧。

“你这娘们,真是找死。”被阻拦的守卫奋起一脚就朝女人踢去。

女人随即倒地,但很快再次爬起来朝尸体扑去,却再次被守卫踢倒。女人妨碍他们办事,两个守卫放下尸体,围住女人一顿乱踢。

周围的人似乎早已见惯了这个场面,没有一个人阻拦。

“住手。”林攸宜喝道。

守卫转头看向林攸宜,即便是男装,那模样也是顶顶好看,鹤立鸡群。

守卫心里闪过一丝疑虑,但随即想到能出现在这里的都不是什么大人物,于是冷冷道,“收容所守卫办事,何人阻拦?”

萍儿扶起倒在地上的女人,女人再次扑去。

就在众人以为女人会再度被守护踢倒的时候,“滋”的一声,只见女人抽出守卫腰间长刀,无比绝望,“相公,我来陪你了。”

话落,女人横刀自刎。

“啊!!”人群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