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两个字被林攸宜无声吞回了肚子里，因为就在这时，林攸宜忽然想起了零星的记忆，她以为自己策马奔腾了一晚来着。

难道是……李端锦这匹“马”？

我滴个老天爷呀，林攸宜脑袋顿时一空，看着眼前的人，只觉得什么都听不到、看不清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悄悄看了看前后的人，见他们似乎没有关注她和李端锦二人，才悄然松了口气。

却还是娇瞪了李端锦一眼，放开他的手，羞恼道，“色匹！”

林攸宜抛下李端锦径直往前走。

李端锦仔细回想着林攸宜这一系列的生动反应，只觉得心里很是满足，因政事而产生的烦恼和担忧在这刹那消散。

第二日，林攸宜带了和顺和萍儿出门。

刚到朱雀街，就看到满街乞讨的人，其中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牵着一个五六岁左右的小姑娘站在一处酒肆前祈求，“求贵人施舍些吃的吧，我孙女已经两日滴米未进了。”

“去去去，别挡在门口，耽误我做生意。”矮胖掌柜将穿着褴褛的爷孙俩赶走，一个用力，老者倒在地上唉，“哎哟”。

“爷爷。”小女孩上前欲扶起老者，试了几次都拖不动，老者浑身直抽搐。

矮胖掌柜看了一眼，连忙退后，嫌弃道，“要死去别的地方死，别脏了我的地儿。”

小女孩急得大哭，“求求你了，救救我爷爷。”

矮胖掌柜呵斥看热闹的伙计，“快把这死老头搬开，可别死在这门口，晦气。”

小女孩急得不得了，眼泪如雨一般落下，哭得很是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