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陛下是亲母子,但现在两人却越行越远,想到此,太后就心酸不已。
“主子,陛下来了。”静巧来禀。
太后还在生气,随口道,“不见。”
这句话正巧被正要进来的李端锦听个正着,李端锦摆手,对宫人吩咐道,“都下去吧。”
静怡、静巧等人看了看太后,也希望母子二人能冰释前嫌、重归于好,带着所有宫人默默退了下去。
殿里只剩下太后和李端锦,李端锦在太后对面坐下来,问道,“母后因何生气?”
太后本是用后脑勺对着李端锦,见他有此一问,气不打一处来,转头数落道,“陛下这么能耐难道还不知道哀家生什么气?我且问你,你是什么时候收服郭德鲁的?”
郭德鲁是太后一手提拔起来的,太后于他有知遇之恩,还曾救过他的命,郭德鲁发过誓,这辈子一定效忠太后。
太后明明交代
郭德鲁,没有她的口谕,不能让李端锦出来,但见陛下没事人一样去坤宁宫,又来慈宁宫,分明是郭德鲁不把她的旨意放在眼里。
这说明,太后现在已名存实亡,无法掌控后宫,更别说现在陛下还和她对着干。
“儿臣亲政六年,若连皇宫都无法掌控何谈掌大同万里疆域?”李端锦淡淡地说,“母后自小教导儿臣帝王之术,郭德鲁这样的内侍监,自然是谁能掌他生杀大权,他就听谁的。”
“母后以为朕这么做是和您对抗吗?”李端锦问道,“恰恰相反,我是为了母后的声誉以及大同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