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多摇头,“才问了夏太医,说娘娘这病来得古怪。”

“夏铭霖是怎么回事,不说是瘟疫?照着治瘟疫的方子开啊!!”李端锦拧着眉,甚至还怀疑起了夏铭霖的医术,想了想不放心,吩咐安多,“去把京城里的太医都召回来,让他们都去坤宁宫给皇后看病。”

“是。”安多往外退。

“等等,派人持续关注坤宁宫,一有消息就来禀告。”

“遵旨。”

安多离开后,李端锦看奏折沉不下心,又唤来张敬,交代他去取范文辉的那道折子。

很快,范文辉的折子被送来,李端锦仔仔细细、一字不落看了两遍,目光落在那句“此药方并不能解所有瘟疫病症,起热不退持续五日为限,若不能控制温度,则无法挽救。”

当时只看到找到了治疗瘟疫的办法,并没仔细看这一句,现在李端锦心里越发忐忑。

心里默默道,“你一定要撑过去。”

同李端锦心里一样着急的是夏铭霖,自从发现瘟疫的药对林攸宜无效后,他又尝试了多种办法,都不能退热。

他也着急了,这种情况是他从来没遇到过的,他连夜查看各种医书,都没能找到治疗办法,甚至方向都找不到。

夏铭霖眼睁睁看着林攸宜陷入昏迷。

向太医等人被调回来后就立即来了坤宁宫,“娘娘这烧起了几日了?”

“两日。”

向太医和夏太医交流了诊治情况,两人又商量了办法,“现在只能把各种治瘟疫的办法都试一试。”

待禀告李端锦同意后,夏铭霖和向太医便着手操作。

又过去一日,也就是林攸宜起烧的第三日,林攸宜还是没退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