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病微臣可以想办法,但是心病……还需心药医,请恕微臣无能为力。”
太后当下心凉了半截。
“这消息可有谁知道?”
“除了您、陛下和微臣三人,其他人皆不知。”
太后颔首,过了好一会儿才沉声道,“这件事给哀家牢牢捂住,要是有除了我们三之外的人知道,哀家一定砍了你。”
夏铭霖心里苦,陛下这次是玩大了,“微臣一定保守秘密。”
太后又问道,“碰了女人除了会呕吐还有什么症状?”
“暂时只有呕吐,既是病就不能多受刺激,最坏的结果当是……”夏铭霖迟疑。
“是什么?”
“失心疯。”
太后一屁股坐了下去,失手打翻了手边的茶盏。
当晚,太后找了个借口将宣政殿的宫女都打发了,还下令,以后宣政殿一律不许宫女进入。
但太后心中还有疑虑,也担心从自己肚子里出来的孩子,连自己都不能接触了。
于是召李端锦到慈宁宫。
“见过母后。”
“请起。”太后刻意去扶李端锦。
李端锦下意识闪避,随后反应过来是太后,又硬生生逼自己不躲闪。
太后将李端锦的小动作看在眼里,她的手只停顿了一下,就落在李端锦的手上。
李端锦顿时面色惨白,难受地捂着胃,没一会儿,竟吐了。
太后面色一白,“陛下。”她想去给李端锦拍背,但手抬起来又放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