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兄长。”林攸宜知道他们这次来了,但一直没机会见。

林恒自小跟随父亲在战场上拼杀,十分期待每年一度的狩猎活动,去年林攸宜不在,这次听说陛下只带了皇后娘娘,他心中着实高兴。

“叩见皇后娘娘。”林恒、林修瑜行礼。

“父兄快请起。”虽然入宫为后,但她永远是林家的女儿。

所以即便再次对李端锦产生了好感,她也不敢付出真心,害怕重蹈上一世的覆辙。

林恒不知林攸宜所想,意气风发道,“待臣亲手猎一只鹿来给皇后娘娘尝尝。”

额,男人表达好感,都是猎鹿吗?

林修瑜笑道,“我就不跟父亲争了,看能不能捉一只活兔给娘娘玩赏。”

不知为何,林攸宜突然想起前头跟李端锦的鹿兔对话,忍不住发笑,好巧。

“对了,我过来的时候听到他们议论,说这一次狩猎好像几乎武将都来了?”林攸宜问道。

林恒解释,“最近边疆不稳,陛下可能有出兵的打算,才拉着武将们出来练练。”

林恒一边说眼中还有期待。

六年前和北戎那场大战,北戎用毒伤了林恒的父亲,虽然大同获得全胜,但林老将军却因此而死。

林恒总想着有一天,要找当初北戎的三王子,北戎现在的王拓跋进报此仇。

“若真起战戈,父亲难道要上阵杀敌?”林攸宜担心问。

“自然,大丈夫当报效国家,父亲这辈子若能像你爷爷那样,将北戎打得再退60里不敢来犯,就算是死也是死得英雄。”林恒激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