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习惯不要人守夜,但莺歌不放心,还是在隔壁的隔壁置了软榻。

“娘娘怎么了?”莺歌出声。

林攸宜瞪了罪魁祸首一眼,回道,“没事,脚抽了一下,你睡吧。”

林攸宜这又噌又娇媚的样子,让李端锦猛地瞳孔一缩,手指开始游离起来。

林攸宜一把抓住那只不安分的手。

两人此时靠得极近,呼吸交缠,气温逐渐升高。

好在,林攸宜回了神,“陛下!”

李端锦感受到林攸宜的抗拒,意犹未尽地收回手,“今夜不方便置榻,床让与朕一半。”

说着,双手枕着脑后,十分自然地躺了下去。

“陛下今晚睡这?”

“朕这么配合你,难道还不值得半张床的回报?”

林攸宜默了,她想着明天一早莺歌等人看到李端锦该想什么借口。

李端锦抽出一只手,侧身面对林攸宜,悠悠问道,“大婚当日,你提起赐避子汤,是否也是怕年龄小怀孕伤了身体?”

林攸宜想了想,要不要说实话。

“是。”

那时候林攸宜才十三,而田淑卉十五生子都差点丢了命,李端锦不敢想若是换成林攸宜,他该多么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