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谋害项央的不是别人,而是颜婕妤和赵才人。”

“颜婕妤不是项央的主子吗?她怎么会下这么狠的手。”

承乾宫里,林攸宜也在问这个问题。

颜丹晨心灰意冷,事已至此,没什么好隐瞒的,“我要对付的是皇后,自知难逃一死,项央曾帮我收买宫女诋毁娘娘,一旦暴露,她难逃其罪,索性就让她先走一步帮我一把。”

想到项央毫不犹豫跟着她来到水井边,被她一把推了下去时眼中的惊诧,颜丹晨流下了泪水。

原来前些日子宫里的那些传言都是颜丹晨的手笔,想来是颜丹晨以为刘黎撞破了项央收买宫女之事,于是下了手。

“项央身上的那块玉佩是怎么回事?”林攸宜问。

“那是赵童给我的,说能嫁祸给你。”颜丹晨说。

林攸宜没什么想问的了,于是让宫人端来托盘,里面有一杯毒酒和一根白绫。

“还有什么话想说吗?”林攸宜脑海里浮现出当日慈宁宫那个胆小怯懦的姑娘。

不过数月,便经历怀孕、小产、杀人、赐死。

皇宫还真是天下最奢华却也最容易把人逼疯的地方。

颜丹晨跪了下来,动作优雅而缓慢,“我写了一封信给家人,想求娘娘帮忙转达。另外,想求娘娘为项央烧点纸钱。”

“可以。”林攸宜收下信,转身离开。

“娘娘!”颜丹晨唤住了林攸宜,“若是当初我选择依靠的人不是于双双而是您该多好啊。”

这样或许就能像田淑卉那样被林攸宜倾力护着,或许就不会被于双双害死腹中的孩子,也就没有后面的这些事了。

林攸宜没回答,人生的选择这道题太深奥,她也答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