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平时,李端锦会一笑而过,保护自己的妻子和其家人是他应该做的。但方才宴会上,他已经决定主动,所以李端锦回了一句,“口头上谢可没什么诚意。”

林攸宜想了想,提议,“要不,臣妾给陛下跳一支舞如何?前些日子,臣妾刚学了一支舞,陛下可是第一个欣赏的。”

李端锦很想笑,别看林攸宜话说得好,实则小气得紧,一支舞就想还他人情,还不花一金一银,真是一只又小气又心硬的蚌壳。

“臣妾跳舞可好看了,以前大哥、二哥要欣赏,还得掏钱呢,陛下,错过了这个村可没这店了啊。”

林攸宜努力说服李端锦。

她实在不想好不容易从李端锦那拐回来的珍品又回了李端锦库房。

李端锦还真没想到这蚌壳抠门到连家人看她跳舞还得花钱。

看她努力说服自己的样子,李端锦越看越觉得可爱。

“就一支舞可不行,还得加一张画。”李端锦浅笑道,“朕给你画了一张朕的画像,礼尚往来,皇后也得送朕一张皇后的画像。”

只要不让她掏银子就好,不过是一张画,林攸宜立即答应。

两人刚说完约定,慈宁宫的小太监便来了。

林攸宜向李端锦行礼道别,李端锦对安多吩咐,“去慈宁宫,朕也去瞧瞧。”

李端锦不想承认他是舍不得和林攸宜分开。他还在回味方才与林攸宜的相处,林攸宜对他的态度仿佛又回到了元宵节和林攸宜初遇时那般,没有疏离和特意的恭敬,很好。

李端锦和林攸宜一边闲聊一边散步,心情是久违的平静和放松,欢乐时光总是短,很快便到了慈宁宫。

林攸宜到慈宁宫才知道是因为宫女项央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