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持哪敢承认,当即狡辩,“陛下,是他们诬陷微臣,您不能仅凭两人随口一说便误解了臣啊。”

太后拧眉,“事关重大,是要好好查实。”

林攸宜看向王荣钦,王荣钦上前一步说,“陛下,臣有证据。”

“说。”

“栾卢二人当时被安武侯秘密召见,地点是在醉香楼二楼厢房,当时那二人受惊还打坏了厢房的摆件,惊动了小二,陛下派人一查便知。”王荣钦说,“安武侯身边的人也知道。”

李端锦不等太后说话,便让督察院的人按照王

荣钦提供的线索去调查。

于持一脸黑。

就在这时,内侍监来禀告,“启禀陛下,田太妃求见。”

“宣。”

田太妃行完礼,李端锦为她赐坐,田太妃拒绝,只希望陛下能帮映月申冤。

映月死后,田太妃不可置信谋害皇嗣的那些事都是映月做的,于是开始调查,恰巧的是,映月出事第二天,映月家遭火灾,一家人全死了。

田太妃派的人去得及时,救下了映月最小的侄儿,并从火场中找到了一块令牌。

田太妃将令牌呈上,李端锦一看,上面有“安武侯府”四个字。

“安武侯,你自己看!”李端锦将令牌丢到于持面前,于持颤巍巍捡起令牌,很想狡辩,但嘴唇动了动,却没想到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