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还来做什么?”李端锦语气不好,半点没有要见的意思。

“臣妾自知说错话惹恼了陛下,是臣妾太自以为是,特备美酒来赔罪。”林攸宜说。

李端锦一声冷哼,忽然想起大婚之后,他迁怒于林恒父子,灌了那父子酒,没想到当晚林攸宜便提了酒来找他报仇。

此时又提酒,李端锦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过,离开东暖阁后他也想明白了,想来安排他去东暖阁是宫人的意思并不是林攸宜的,所以她才抗拒。而他还误以为她要在宫人面前装装样子。

不过想通归想通,这一次,他不打算这么快原谅,“朕已歇下。”李端锦下起逐客令。

“陛下,您掌管大同皇朝广袤疆域,难道还容不下一介女子无心之言?”

林攸宜是故意的,故意激他。

李端锦本想着不予理会便是,这一次他绝不轻易原谅她,可没想到林攸宜说出的话好像是会戳人的剑,还专往他心窝子里戳。

“岂是无心之言?”李端锦鼻子喘着粗气,忽然又改口,“对,确实是‘无心’。”

李端锦叹气,前朝那么多事,他都很少被这样挑起情绪,但每次面对林攸宜,他好像就只是一个十五岁的普通少年,七情六欲、爱恨嗔痴的情绪那么明显。

“陛下,您不让臣妾进去向您分说?宫人们可都瞧着呢。”

瞧着就瞧着,反正也不碍他的事。李端锦这个念头刚起,就听林攸宜继续道,“他们看臣妾笑话不打紧,若认为陛下为难女子,误会陛下心胸狭小可就不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