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不要这样,现在一切证据指向田嫔娘娘,不论是作为皇后还是姐妹,您与她敞开心扉是没错的。”莺歌心疼安慰,“若真不是田嫔娘娘,她会理解您的。”
“若是,娘娘及早划清界限,便是及时止损。”
林攸宜看了看莺歌,感慨,“你总是知道怎样安慰我。”面色总算好了一点。
林攸宜走后,露珠第一时间进来,见到田淑卉安然无恙才松了口气。
“主子,皇后娘娘到底怎么了,刚才的样子好吓人。”
露珠的话拉回了田淑卉郁闷的思绪,她想起映月,又想起上次露珠无意中说映月怪怪的,此时回想起来,不由得起了怀疑。
“咱们先收拾,今晚回翊坤宫,晚上请映月姑姑到翊坤宫一叙。”田淑卉道。
露珠想问怎么突然要回翊坤宫,但又想起皇后娘娘方才的样子,想来是和自家主子置了气,便没再开口,默默收拾。
田淑卉和露珠走出坤宁宫,田淑卉忍住心中酸涩回头看了一眼坤宁宫三个烫金大字,鼻涕、眼睛胀得很。
她摸了摸淌下来的泪,回身,对着坤宁宫正门磕了个头,随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有宫女将田嫔娘娘离开前在坤宁宫磕了个头的事禀报给林攸宜,铜镜里倒映出林攸宜布满愁容的面孔。
天将将黑,映月来到翊坤宫,看着翊坤宫几个大字,脸上满是愧疚之色,随后,她想起了自己进宫的这些岁月。
宫女年满二十五便可出宫,田太妃当时问过她,她满心欢喜趁回家时将这消息告诉家人,回应她的却是母亲泪水连连。
父母生养了六个女儿,才在第七个生了个儿子。家里条件艰苦,她作为家中长女早早就承担起了养家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