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前朝发生了件大事,带队去焦县的工部尚书王荣钦圆满完成治水任务,妥善安置了受灾民众,带着满身赞誉归来。
陛下龙颜大悦,问王荣钦,“爱卿想要何赏赐?”
王荣钦答:“臣只有一女,日前冲撞太后被罚,还请陛下怜悯,宽恕小女罪过。”
陛下恩准!
消息传到慈宁宫时,太后皱了皱眉,太后自然知道,王姝妍冲撞她是假,自戕是真,但碍于当时陛下正大婚,不好处罚,这才寻了个由头发配冷宫。
如今倒让人得了这个借口,陛下不知缘由,不想凉了功臣之心,便将人放了出来。
不过一介女子,倒也不打紧,太后什么都没说。
坤宁宫里莺歌、萍儿等人都知道王姝妍和林攸宜的过节,就比较担心,“娘娘,那位出来,不知又会想何法子对付您,咱们不能不防。”
知夏为林攸宜挽发,看着镜中如雪一般的容颜,笑道:“萍儿姐姐,要怕也是王采女怕咱们皇后娘娘。”
“明的咱们是不用担心,就怕她使诡计。”莺歌认识王姝妍很多年了,若不是林攸宜落水之事揭穿,她也不曾想到表姑娘那样一副温婉可人的外表下竟藏着蛇蝎一般的心肠,在长公主府出手还不算,入宫后还要置姑娘于死地。
“以表姑娘的性子,储秀宫时应是被皇后娘娘逼急了才失了分寸,这冷宫一遭,现在怕是会谨慎很多。”莺歌分析道。
林攸宜温婉地笑笑,身边之人真心为她着想,她觉得温暖,“不得不防,不过也不必太杞人忧天,她王姝妍厉害,你们姑娘也不差。”
莺歌等人听得这话,露齿一笑,萍儿和莺歌是林攸宜身边两位一等宫女,萍儿主外,莺歌主内,萍儿道,“那奴婢派两个人暗中盯着,若有什么动静,咱们也好知道。”